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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lverdale溼地保護區的水鳥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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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媽媽祈福

印象中媽媽向來是瘦瘦的,還有貧血的毛病。長年作小吃生意,吸油煙、廢氣,身近火爐,讓她這幾年飽受呼吸道脆弱,便秘、胃腸不適所苦。我總是安慰自己,媽媽才五十幾歲,而且有定期上醫院檢查,健康還可以,所以趁此趕快出國唸書。現在臨出國前一週得知媽媽的病情,真是令我心慌意亂。 這一趟回來,發現媽媽體力變差了。七月普渡那天,一早起來準備各種牲禮祭品,去拜已往生的父親,接著拜門口的好兄弟,弄過午餐,又匆匆趕去做生意。傍晚被雨淋了落湯雞回家,不一會兒就上床躺平了。這回到新竹來玩個兩三天,獨自開車回南部,隔天就病倒了。我衷心希望媽媽只是太累,又對她的勞累覺得很不捨。 媽媽總是笑著說,「怎麼搞的,走到哪裡都有事要作」,衣服要洗地要掃廚房要清客廳要整理,事情永遠都作不完阿。要他休息幾天不去上工,又老掛念著顧客,擔心客人想吃餅時又買不到。她跟客人之間好像有了一種無言的約定,「讓客人念,我耳朵很癢」,媽媽總是這麼說。 小時候媽媽非常嚴厲,要求很高,我總是在悶悶生氣:「怎麼不看看其他的小孩,他們比我糟多了」,抱怨這就是獨生女的悲哀。媽媽老了以後變成很寵孩子,我久久回家一次,碗捨不得我碰、衣捨不得我洗,每天忙著做生意還要照顧我,工作加倍自然累了。或許我才是媽媽生病的元凶。 媽媽有點小潔癖,整天像支蜜蜂,看了哪裡灰塵哪裡油垢,忍不住就要擦擦洗洗,不得休息。她也會用同樣標準來要求我和老公,東念念西念念,讓外出多年懶散慣了的我們覺得很不耐煩。換個角度想,我希望媽媽還有力氣這麼堅持,一直在耳邊嘮叨下去,永遠永遠都不要停。 希望媽媽身體健康,一切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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